于是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不能把颜值吓到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颜值长大才可以。

眼底的情绪被一团浓雾压下，压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恢复如初。

自以为是成功的伪装。

颜值傻眼，卧槽，刚才是谁告白的，是谁把他摁在门上的，是谁亲他的，这说的跟刚才做这些事情的是他一样。怀疑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杨瑞臣，可是这人眼里的意思摆明了就觉得是他说的。

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杨瑞臣，特别是对上杨瑞臣的眼神时，心底咯噔一跳。

杨瑞臣怎么了？

他刚才的那句试探，似乎让杨瑞臣暴露了。

这人还是杨瑞臣吗？

杨瑞臣看到颜值露出这样的表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颜值的表情像是在怀疑他，为什么要对他露出怀疑的眼神，他怎么了吗？还是说颜值因为自己的拒绝就怀疑自己不喜欢他吗？

颜值还有心存质疑，继续打量着面前这家伙。

这家伙一向很注重形象，绝对不会去剃个光头，所以这才让一切都显得很反常，而且并不是现在才体现的反常，在教室门外的时候有那么个瞬间他觉得面前的杨瑞臣是陌生的，就像是现在这样。这种陌生指的不是这个人陌生，而是杨瑞臣的某个眼神和动作都传递出一个信息，这不是杨瑞臣。

他认识杨瑞臣那么多年，对于彼此的了解不仅是因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关系，更多的是因为杨瑞臣粘着他依赖他，所以他才非常了解杨瑞臣面对他时会是什么样的眼神和状态。

不会是现在这样的。

那家伙什么都可以克制，唯独看他的眼神不会克制。而现在的杨瑞臣看他的时候没有平时的炙热，只剩下一团黑雾让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