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和纱将电话夹在左肩上,手忙脚乱的勉强熬出一锅瘦肉粥,听那个语气应该是和冬马耀子女士交流。
易凌缘恍惚间想起自己和樱岛麻衣同居的日子,也是如此的分外温馨。
“真是没有更加不靠谱的母亲了。”
冬马和纱生气的将手机放到一边的炉台上,盯着这锅白粥半天还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把这个给倒掉冲洗再做一锅。
“你们最近的交流正常了不少。”
易凌缘从后面搂在冬马和纱的腰间,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让易凌缘心里更是得意。
“并没有,只是不得已才向她求助的。”
冬马和纱别扭的将小脑袋扭到一边,拒绝了易凌缘的说法。
“歌曲写的怎么样了?”
“很是遗憾,修改了不少的地方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够韵味。”
“明明说着不许我熬夜,自己却去做了,你还真真是过分。”
“唔这个要不我尝尝你做的粥?”
避过冬马和纱的埋怨,易凌缘饶有兴趣的进行着这个提议。自己没有见冬马和纱做过饭,但是相比应该比自己的水平高不少吧?
“先说好,我做的饭可是不好吃的。”
“冬马做的我觉得一定很好吃。”
对于易凌缘的话,冬马和纱基本上是一万个不相信,可是还是拿勺子给他盛上一勺递到他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