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遗书的前两年,她被内疚和自责折磨着,延续母亲的生命体征是她生活的动力。
得到遗书的后三年,除了内疚和自责,就剩下绵延的恨意。
搞清楚当年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找到让她家破人亡的敌人,是她活着的唯一动力。
胡桑闭上眼睛,任由呼吸的疼痛挑战她疲惫的神经,让整个人沉浮在过去的回忆里。
冰冷的黑夜和热辣的阳光在梦中交替着,恍恍惚惚之后,胡桑又迎来了一个黎明。
胡桑向来睡得浅,当病房的门被推开时,她已经握紧了枕头下的蝴蝶刀。
那人轻轻走进来,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站在她的床前。
胡桑紧紧攒着手中的匕首,等待那人下一步动作。
“真的太像了,太像了。”苍老的声音轻轻呢喃。
胡桑没有听错,是为她诊治的小老头的声音。
“太像月琴了你是月琴的女儿吗?”
问句很轻很轻,却让胡桑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小老头竟然认识她的母亲!?
这时,她肩头一重。
胡桑警觉得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