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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谢明曦去净房沐浴更衣。
蜀王殿下坚持要亲自伺候蜀王妃沐浴……
从玉扶玉等人臊红着脸退出净房外。过了片刻,又刻意站得远一些。
一个时辰后,净房的门才开。蜀王殿下神清气爽一脸餍足地出来了,宛如一只偷足了腥的猫。
蜀王妃面颊泛着红霞,眼波流转,风韵醉人。走路时双腿似有些发软,蜀王殿下立刻殷勤地扶起蜀王妃的胳膊:“我来伺候王妃。”
蜀王妃白了蜀王殿下一眼。
小夫妻两个眉来眼去肉麻兮兮地回了寝室。
从玉扶玉对视一眼,有默契地继续守在门外。
蜀王和蜀王妃独处时,从不喜人伺候。
“今日廉夫子是不是格外威风?”谢明曦低声笑问。
盛鸿悠闲地坐在床榻边,将娇妻搂在怀中:“确实威风!论身手,其实我已青出于蓝。不过,我还是不及师父动手狠辣。”
“所有人上台,都是三招两式便踹下台。身手最好的,也未撑过十招。被踹下台的,要么鼻青脸肿,要么一瘸一拐,啧啧!”
“今儿个所有士兵都被师父这一手震住了!”
“一开始还有人嘀嘀咕咕,到后来,一个个站得笔挺,压根没人敢吭声。”
遥想廉夫子威风八面的情景,谢明曦也觉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