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坦然应道:“听闻父皇赏了谢明曦一匹宝马,我特意去看看。”
原来是去了谢府。
建帝哑然失笑,随口打趣:“朕赏给谢三小姐的,虽是难得一见的良驹。不过,比起你的汗血宝马,还是稍稍逊色一筹。”
六公主点点头:“踏雪确实不及黑炭有灵性。”
建帝:“”
踏雪听着还算顺耳,黑炭算怎么回事?
“安平,”梅妃柔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薄嗔:“你父皇赏赐你的汗血宝马,价值千金。岂可随意乱取名字?还不快请你父皇给宝马赐名!”
所以说,永远不能小觑了任何一个女子。
梅妃怯懦温软,既不精明也不深沉,不过,却颇懂如何讨男子欢心。
建帝听了这话,果然笑了起来:“些许小事,不必惶恐。朕既是将宝马赏给了安平,便随安平的心意吧!”
六公主目中闪过笑意:“多谢父皇。”
淮南王府。
盛渲昏昏沉沉地趴在床榻上。
为了方便清洗敷药,他只穿了一件轻薄柔软的中衣。雪白的中衣被伤口不时渗出的血迹染得斑驳。
一张俊脸如纸般惨白,几乎没有半点血色。
淮南王世子妃坐在一旁悄悄抹泪。
盛渲昏迷两日,今日高烧才退,到下午时才勉强睁眼,却无力说话。醒了片刻,很快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