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寻轻轻“哦”了一声,举杯自饮,“那……他是冤枉的咯?”
瑶光又叹了口气,“是不是冤枉,如何衡量?以我的世界的标准,自然无愧于任何人,可以这里的标准,他百口莫辩,自觉羞愧,我也会遭人唾骂。”
定寻放下酒杯,“问心无愧即可,世上哪有一件事能让所有人都满意都赞同呢?”
瑶光忽然多了些愁绪,端王应该快从陇西回来了吧?他真的会像他在信中所说的那样吗?还是只做个表态,下次又故态复萌?
她摇摇头,叹道:“不说这些了。人生短暂,何必耽于情爱这一件事?”她取出她写的那封奏疏稿,请定寻再帮忙看看。
定寻读了前两句就笑道:“不知为道友捉刀者是何人?”
瑶光当然不瞒他,“就是薛娘子。你见过的。”
定寻轻轻“哦”了一声,点点头,“难怪。家学渊源。”
他看完奏疏,赞道:“我并无一处可增删之处。薛道友文采斐然,不逊男子。”言罢,他叹了口气,“可惜了。若是女子可为官,她至少能做个干吏。”
瑶光听他说“可惜”,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但一想,提议她上疏奏请画院招收女画师的也是定寻,便笑了,“你倒是挺赞成女子科考做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