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提出质疑,就连董事局的老头儿们,都没有对他提出异议。
只公司的人员全部走光的时候,父亲谭以曾颇有担忧的语气说道:“儿啊,姚氏家族的人这是连你大妈的面子也不给了,他们一门心思要跟你血战到底啊。你可千万当心。”
谭韶川冷叱笑:“说到地,还不是女人的那点小私欲。”
谭以曾:“……”
谭韶川道:“佟博翰老了,膝下只有这么一个闺女,今时今日,他自然什么都听佟桐的,将佟氏金融的资金全部注入姚氏,若不是佟桐下令,谁有这么大的权利?”
谭以曾不明所以:“这个佟桐,她想干嘛?”
谭韶川喟叹一笑,看着父亲:“还不是因为您,乱点鸳鸯谱!她想嫁的人是我,而我却让她恼羞成怒了。所以发誓要与我一较高低!”
谭以曾:“诶……”
谭韶川:“这事您权当不知,回家多陪陪我大妈吧。”
谭以曾没再说什么,虽然姚氏产业是自己原配夫人娘家的产业,可和儿子相比,当然是儿子重要。
他谭以曾都能帮着儿子把自己原配夫人搬倒。
更何况姚氏。
转而换了话题:“你和荞荞的婚礼打算在哪里举行?”
“四季如春。”
“该下请柬,该和荞荞爸妈那边商量的时候,你都提前通知我们,你在跟荞荞爸妈约个时间,就说我和你大妈请他们二老吃个饭,毕竟是咱们把人家闺女娶进门,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别看谭以曾脾气暴躁,他却是公正又讲理的老头。
他从不门缝里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