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是八个月前他刚把她接到汀兰首府的时候那般的冰凉,暖都不暖不热。
他将她额的乱发抚了抚,看着她,心里想到老中医的话以及老中医的方子还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她身上这种病,真的就是需要长期的调养。
慢慢的调理。
“例假呢?”他又问道:“我一个月不在家,有没有来例假?”
她脸色突然红了一下。
继而笑着点头:“来了一次,这次的间隔时间更短,不到两个月就来了。”
“有没有信心,早点要个孩子?”他温淡的嗓音的问道。
“我……真的可以有吗?”她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自己是在做一场梦,生怕梦醒了似的。
在监狱里两年,那些生过孩子或者曾经怀过孩子却没有生下来的狱友们都曾对她经验之谈:“以你的身体状况,你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当然可以!”男人笃定的说道。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的眼眸。
男人将她搂的更紧:“不然你以为我费了那么大的劲,给你从大北方买回来极地老姜母,然后遍地寻访妇科中医给你配药方子,然后小火慢炖每天都给你炖四五个小时再让小阎从庄园里给你拿回来,还得督促犯人一般的督促你每天喝两顿,岂不是白忙活了?”
她陡然笑了。
笑的开心极了:“我本来就是个犯人!”
男人冷叱!
继而刮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