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心里对项羽攻打白马津的做法极不认同,纵然能打下来,损失也必定极大。
现在这种形势,交好齐国借道从漳水逆流而上,与燕魏等诸侯军会师才是上策嘛。
到时候修建一个比他们更大更坚固的壁垒,然后再把各路诸侯军的主将请来商议共同出兵之策,一战乾坤可定啊。
吴有才刚想称是,却忽然反应过来项伯的话对上将军有些不敬,果断选择了忽略,“咦?前方不就是桓楚将军吗?”
项伯定睛一看果然是桓楚,“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桓楚已经集合好兵马在码头上等着了,这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吴有才心说好像哪里不太对吧,桓楚若想趁火打击,那不应该让军兵上船吗?等在码头上算怎么回事啊?再说咱们的战船也没停在那里。桓楚倒像是在等什么人。
“喔?项伯大人起的好早。吴将军也是。”桓楚扶剑而立。
“桓将军。”吴有才拱手道。
“哈哈,桓楚将军起的更早啊,咱们两个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别浪费时间了,赶快让军兵登船出战吧,趁着秦军内讧,将秦军水师一网打尽,粮草和战船的问题就都解决了,明天也不用饿肚子了。”项伯捋了捋胡须。
“哈啊?”桓楚笑了笑,“项伯大人怕是有什么误解,末将在此确实是为了解决粮草和战船问题的,不过却不用登船出战,上将军早已安排好了。”
“嗯?上将军安排什么了?”项伯疑惑道。
吴有才转头向河中看去,“二位,我怎么感觉秦军的战船向咱们这边靠过来了?”
“果然如此,桓将军快让弓箭手放箭啊!”项伯大惊。
桓楚双手微压,“二位稍安勿躁,这些秦军战船虽然插的是秦军的旗帜,但是船上的人却是我们的,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是钟将军的人马来给我们送粮的。”
“什么!送,送粮的?莫非是龙且和钟离昧已经占领了白马津,并夺得了秦军水师的战船?”项伯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然也!二位将军既然在此,就多叫些人过来帮忙搬运粮草吧,省得明天饿肚子。”桓楚鄙夷的看了项伯一眼。
“应该的,我们的粮草自然应该我们搬,怎能劳烦桓楚将军帮忙呢,我这就去叫人。”吴有才擦了擦汗,真把那白马津打下来了啊,上将军用兵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