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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说,今年过年……也要……喝陆姨……的梅花酒……”故渊嘴唇颤抖,一字一句哽咽道:“陆姨,我这辈子都……不敢喝……梅花酒……了,我怕……”

睹物伤人,最是如此。陆浅葱瞬间红了眼眶,说好的要在侄儿面前坚强,却很不争气的任由泪水滑下。她哽了哽,轻声道:“想哭便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话音未落,故渊心中无法言喻的悲痛便如洪水般宣泄,几乎要将他稚嫩的胸膛撑破。他将脸埋在陆浅葱的肩头,由最开始的抽噎,变成无法抑制的大哭。

两人在院中相拥着坐了两个时辰,直到天际微白,故渊的情绪稳定,才各自回房休息。

陆浅葱吹了半宿的冷风,情绪波动之下,又有些头疼咳嗽,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如坠千斤,连衣裳也来不及换便匆匆合衣躺下。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奔走不已,弄得身心俱疲,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本就精神紧张的陆浅葱顿时惊坐而起,却又因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她扶着床头缓了一会儿,待眩晕之感稍稍缓解,才脚步虚浮的走上前去,拉开了门。

门外的沉鱼一身暗红的武袍,脸上难得呈现出惊惶的神色,他连头发的都来不及束起,显然是遇到了棘手的急事。

陆浅葱还未开口,沉鱼便急声道:“落雁不见了。”

陆浅葱扶住门框,竭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问道:“怎么回事?”

“应是去蜀川偷药,她不想让公子冒险决斗,便说要混进大蛇身边,将药偷出来。这样既可以解公子的毒,又不用正面交锋。”沉鱼披头散发,更显面容精致如女人,她抿了抿唇,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我该拦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