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眼里的委屈,高文林心疼了,忙说:“对不住,是爹不对,爹没说清楚,爹没嫌弃你,在娘家和在婆家不一样,爹是嘱咐你几句,真的没嫌弃。”
可不敢说是和你妹妹相对比的结论,再让姐妹俩有了别扭就是当父亲的不是。
高兆哪里会让父亲道歉,“爹,我开玩笑的,我知道爹是为了我好,爹放心,我在爹跟前才这么想啥说啥,以前对娘都是该瞒着的瞒着,没那么大嘴巴。二爷就爱听我说话,我婆婆对我可好了,今天还让我替她问爹娘好哪。”
高文林内疚,大女儿就是这么一往如既的和他亲,又懂事,怎么就那么说女儿了哪,不该呀。
“闺女这么懂事,心疼死为父了。”
高兆嘻嘻笑道:“那让我再懂事一回。”
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父亲。
“爹,这个留着给高兴办婚事,是舅父给的,他要和我打赌,又输了,我不要吧,非得塞给我,说不做那耍赖之人。我又没处花银子,给家里好了。”
高文林拿着银票,一激动又内疚,眼里泪花花,年纪大了,控制不住。
高兆起身,说去找娘说话,留下父亲抒发情感吧。
走出去,心里很满足,能有孝顺爹娘的机会,有能力帮到家里,有这么心疼她的爹娘,很满足。
没有留下来吃饭,因为吴长亮还有事要忙,高兆夫妻告辞,不让爹娘送出去,高兴荣哥俩送到门口。
“姐夫,我说的事一定要帮我想办法。”
临上车高兴荣又说一句。
走上大道,高兆好奇问:“高兴让亮哥帮他什么?”
“大弟说想跟着我出门一趟,我说这个我做不了主。大弟说他当我的随从,让我想办法带上他。”
“我看他是上次去福建跑野了,亮哥别答应他,你是去做正经事,又不是玩耍。再说他不要在学堂里好好学习?还说当个将军?没知识当卫兵吧。下次再回来我教训他。”
吴长亮道:“别说他,大弟说了,他不会耽误课程,现在每天晚上二弟给他补课,大弟说,他要当儒将,不当大老粗将军。”
“那还差不多。”
高兆满意道,回头想,弟弟有事不给她商量,改成找姐夫?
心里酸溜溜,吃味!
哎呦!这只是弟弟,要是将来有了儿子,从小贴着你,放个屁都给你说,大了去给媳妇说了,气不气呀。
那就不是酸溜溜,是泡菜坛子,又酸又辣,酸溜溜加烧心的辣。
高兆想起公主婆婆那天的神色,一下明白了,二爷这次回来,除了去办事,俩人成天腻歪在一起,或许自己不觉得,外人看这一对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能不辣眼睛吗?
心里能不又酸又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