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以为自己已经把不高兴的事情忘记了,但其实并没有,它们总是会在某一个时刻,因为某些相似的情景,而如潮水般的一股脑儿涌出来,让人一下子无法接受。
更何况她自己的记忆和秦月珍的记忆重叠着,好些不愉快的画面冲击她大脑,这一刻,她真是觉得心酸无比,她分不清,她此刻的情绪是自己的,还是原身秦月珍的,总之都是无法克制的难过。
成屹峰看着她这样,心都揪起来了,可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这种风俗的事情,他不懂啊!
他只能低低的喊:“小凝,你别急,别伤心,不是还有我们吗?要不我们先商量商量?”
许良保轻轻走过来,从秦阿南手里抱过七斤,也劝着秦凝:
“是啊小凝,不还有我们吗?我和你娘过去赔礼一下,我来和秦达说说,怎么说两隔壁住着,闹得太过他们也不好看,再不济,队长也能说他几句,你一个细娘家,还是别过去了,过去了反而把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连三麻娘子也说:
“小凝啊,你别难过,倒是阿婆的不是,本来你家高高兴兴的事,我来提这一嘴。你也知道的,秦达就是个怂包,莫桂花脑子也好转不到哪儿去,改天我和金秀说说,自己都半脚入棺材的人,不要再做这么伤阴德的事,你放心,你阿婆我还是能说她几句的。”
第373章 服软或退让?不存在的!
屋檐下,有风打了个转,很是温柔的吹着秦凝,仿佛也在抚慰她。
秦凝看看围着她的几个人,深吸一口气,拿手背擦了擦眼睛,说:
“不!姆妈,良保叔,三阿婆,这家人,不能给他们服软,你一次服软,他们就能蹬鼻子上脸,别的不说,他们成日的拿我娘的事说道,也早就惊了先人了。我……好,我今天可以不去,但我也会好好想法子把这个事处理好的……”
正说着呢,院子外头有很重的脚步声,还有很粗的换气声传来,一听就是一个人在挑什么重物过来。
所有人不禁看向门口。
却见郭军义挑着个担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他的担子,左边是一个很大的木头箱子,右边是一只很大的木头椅子。两样东西一看都是粗重东西,应该是极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