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的把菜干里的杂质洗干净,认认真真的剁着馅儿,再把剁好的馅儿分了几份,嘴里喃喃的:
“姐的,待会儿要少油……阿公的这个不能放糖……哥……不要姜丝……”
院子里,秦凝依然细细的给成屹峰剪头发。
这头发被火燎的一滩一滩的,之前还有伤,剪起来也不大好剪,总是要特别小心些,比较费时。
成屹峰便有一下没一下的和她说话:“……剪个头要去公社?”
“嗯。附近也有,但那个剃头师傅可脏了,几百个人剪下来,也不会洗一下推剪和围脖,要不然怎么有撇刀布的说法呢。”
“什么叫撇刀布?”
“就是给理发剃头匠擦刮胡刀的那种布,几十年不洗,油光锃亮的那种。”
“嗬!那公社的那家理发店,卫生情况能好点?”
“稍微好点吧。”
“那你还让我去?”
“手艺比我好啊!”
“我看也不见得。对了,小凝,刚才你说什么什么有罪论,是哪本语录上的?”
成屹峰忽然问这个,秦凝手顿了顿。
受害者有罪论,相对这七十年代来说,可是后世的社会心理学理论了。
她刚才也是顺口就说了,现在成屹峰问起,估计他以为是主席语录什么的了,毕竟这个时代,讲心理学的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