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任阿山气得,这么迟了,她也没心思做晚饭,和丈夫哭闹了起来。
一听儿子还跑去最危险的矿井了,她可真是重重的生了转业回老家的心思了。
老子说不动,她就说儿子!
只要她撮合着秦凝给她儿子写写信,赶紧的把儿子拐回老家去就算了,什么都比不上安稳。
但这个事,她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老成又得说她思想不进步,又得说她不是好的地质人家属。
在她丈夫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地质工作,地质工作是新z国的血液,是新z国的经济命脉,要是她平白的提让儿子不干这个工作,丈夫能讲一堆这样的话。
她就想到,用儿子喜欢老家小姑娘的事来当借口。
谁知道说着说着,成有川一下子道破了儿子的心思,任阿山心里又有点不舒服了。
她希望秦凝能抓住儿子的心,把儿子拐回老家去过安稳日子是真心的,但是儿子为了秦凝,却连工作中的危险也不顾了,她的难受也是真实的。
任阿山一时不说话了。
但丈夫成有川倒是了解她,看着她的神情,说:
“你看你,刚还说要让人家姑娘帮你把儿子拐回老家去,这会儿又觉得人家姑娘迷惑你儿子了吧?”
“我没有!人家姑娘还不搭理屹峰呢!”
尽管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但刚才成有川说了,年轻时也这样,她心里还是温暖的,此时边一边嘴硬,一边说了实情。
这下,成有川都好奇起来了:“哦?还有不搭理屹峰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为什么不搭理他呀?”
任阿山就吸吸鼻子,想着秦凝的好,想着秦凝对儿子的不假辞色,刚才的不舒服,还是消退了些,毕竟,没有什么比得上儿子的安稳,先让丈夫心里有个谱再说。
任阿山就抿抿嘴,说:“人家小姑娘好啊,优秀啊,不就不搭理屹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