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竟然一下子想到了一首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那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秦凝不禁也笑了笑,等他们转到了直路上,她自行车骑过去按铃,“叮铃玲”,两人回头,秦阿南就愉快的喊:“囡,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迟?”
秦凝没先答话,她看看一旁的三麻娘子,说:“三阿婆,今晚到我家吃饭,我有事寻你哩。”
三麻娘子向四周看看,等一起收工的人走开了,才白她一眼:
“寻我做什么?你哦,到底教了你娘什么?你娘说,那个事情要等你这个皇后娘娘下圣旨呢!”
秦凝笑:“我下什么圣旨,我就算是皇后娘娘,我也得听我们家皇太后的,好了,你来就是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姆妈,来,皇太后上车,我载你回家。”
秦阿南就捂住嘴,笑着,坐上秦凝的自行车走了。
三麻娘子自然不会不来,相反,走的还很是快。
秦凝母女俩到家一小会儿,三麻娘子就到了她家灶间,压着嗓子问秦凝:
“到底怎么样?啊,到底怎么样?你们倒是给个说法啊?你娘又不是大姑娘了,干嘛含着不吐,吐着不含的不说话啊!”
秦凝手里正拎着个破口袋,笑着说:“三阿婆,是不是我们这边不吐口,你家里那只蹄膀不敢吃啊?”
三麻娘子头转了转,先还有点不好意思,最终也认了,说:
“那可不是!拿人的手短嘛,你们要是不吐口,我也不好意思平白的拿人家许良保一只蹄膀嘛。”
秦凝忽然的把手里的破口袋往她手里一塞,说:
“不就是蹄膀吗,看在你不贪心的份上,那,我补你两只!许良保那只,你等会儿去还了,他说的事,我们家不同意,我给你送两只蹄膀,托你做个媒!”
“啊?真的啊?你要我给谁做媒?”
“给谁啊,我娘啊,我娘不嫁,只招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