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嗤笑一声:“我这都多久了,你现在才有反应,树懒么?”说着,意味深长地凑近一些,“还是……你想歪了?”
程默下意识否认:“才没有,我想的就是高兴的事。”
应旸眼神轻佻:“是挺高兴。”
“……”程默招架不住。他一定是困了才会落在下风,等睡醒吧,在睡梦中养好脸皮,“不跟你说,我要睡了。”
“嗯。”应旸没再纠缠,看他躺下拉起被子,被沿高高地挡在鼻子下,淡淡道,“明天继续。”
“……继续什么?”傻笑吗?
“哄、我。”
“……哦。”
结果还是要哄。
他们就像乌洛波洛斯的圆一样,无论怎么折腾,最终总会回到原点。
程默嘀咕着闭上眼睛,对此却甘之如饴。一边想着应旸这样盯着自己怎么睡得着呢,一边缓缓放松心情,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过了许久,应旸帮他拨开盖住眼皮的碎发,拉低被子,直到天亮也没有离开。
程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应旸大概没在这边睡,床边只有一个隐约的凹陷,团状的,现在正被蛋蛋顺势占领,美美地打着呼。
这两天作息都不规律,程默头昏眼花地立在洗手台前,嘴里丰盈的薄荷沫儿都缓解不了低血糖的症状。
强撑着洗漱完,程默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开门出去给蛋蛋加粮。
房门和昨晚一样虚虚掩着,估计是专程给蛋蛋留的缝儿,好让它夜里出去放水。隔壁应旸那屋倒关得严严实实,程默侧头把耳朵支在门上,听不出什么,怕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