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应旸继续取笑,他就趿拉着拖鞋躲进书房准备找点事干。
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程默发现自己暂且静不下心来看书,胃部还有些饱饱胀胀,坐在椅子上像有一股气顶在胸口。
他不得已回到客厅,关灯打开投影,站在沙发前找了部综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应旸则留在院子里抽烟,趟门隔断了烟熏火燎的侵扰,只余光瞥见猩红的烟头在应旸指尖来回晃动,一时在上,一时在下,偶尔亮得灼目,过后又瞬间黯然。
蛋蛋不知躲到了哪里,方才悄无声息地出来看了一眼,发现地盘被应旸霸占了,门还紧紧关着,争也争不过,气得它一扭身再次跑走。怕是窜到床上报复他去了,要在他枕头上放肆地横着,睡到流口水。
想着床单被套也是时候要换了,程默选择隐瞒下来,没去通知应旸这个可能的噩耗,让他下次抽烟前掂量清楚这样究竟值不值得。
身侧的音响缓缓流淌出清越悠扬的乐声,屏幕上正在投放一个歌唱类节目,聚光灯笼罩着雾气缭绕的舞台,时下正当红的男歌手架着立麦深情献唱。
前奏刚一响起,程默就听出这是ada bert的《outws of love》。
高考完带着蛋蛋搬家到a市的路上他一直反复循环这首歌。
“everywhere we go,we're lookg for the sun”
(每至一处,我们都试图寻找一丝安稳。)
“nowhere to grow oldwe're always on the run”
(四处奔波寻找,却依旧无处白头偕老。)
歌词的内容十分贴合他当时的心境,即便到了多年后的今天,再次听到这熟悉的节奏,程默心底依然忍不住涌起一股悸动。身体随着音乐摇摆轻晃,嘴里无意识地哼唱:
“they say we'll rot hell,but i don't thk ill”
(他们说我们将为孽缘步下地狱,但是我不相信。)
“they'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