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只有程默这样回应的时候,他才会继续猜一下:“想我啊?”
程默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眼神明显在说“臭不要脸”。
“急啥,不就是被我说中了么。”应旸把手擦干,晃到他面前,“又没说不让你想,要是憋不住的话,亲一口也行啊。”
“我憋什么啊?”再说,要亲也是去亲蛋蛋吧。程默一把推开他,扭头就走,四处寻找蛋蛋的胖影儿。
“你不是喜欢赖着我么,我看你昨天就挺黏人的。”应旸没眼色地跟在他后头乱晃。
程默在院子里的一株小草后逮着蛋蛋,弯腰将它一把举起来,当着应旸的面吧唧就是一口:“那我估计是把你当成蛋蛋了。”
应旸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你喜欢亲‘蛋蛋’啊?也行。”
“……”
臭流氓。
假如他的表情正常一些程默还远不至于想歪,现在他就连理直气壮地回一句“是啊”都不行了,只能抱着蛋蛋窝到沙发上,一边呼噜它的毛一边指桑骂槐:“蛋蛋你可别跟某些人学,虽然一样长着黄澄澄的皮,但咱里边得是白色儿的才可爱是不?”
“你说谁呢。”
程默一点不怵:“谁反应大说谁呗。”
应旸也不生气,大爷似的坐到程默旁边,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怼到他面前:“看看,谁昨天还说我可爱来着?今天口风就变了,你说你是不是负心汉。”
程默眼睛都快对成斗鸡了才终于看清楚上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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