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程默的指示掰了一颗退烧药回来,应旸端着温水让他就着把药吃了,又去浴室找了条洗脸巾裹住冰块给他降温。
短短一晚,连着享受了把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应旸怕程默心里有负担,故意笑话他:“你可真是玻璃做的。”
不想程默却顺着话头说:“唔,所以你不能丢我……”
应旸稍一想就明白了过来:“刚才梦到我丢你了?”
“嗯。”既然猜到,程默也不隐瞒,“从教室外的走廊那里,还挺高的。”
“噢,我还以为是天台呢。”
程默登时不说话了,眼神闪闪烁烁,不知道应旸究竟怎么个意思。
之前他哭得迷迷瞪瞪的,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说对不起,却没留意应旸到底有没有接受。现在想想只觉一颗心七上八下,眉头紧紧地纠结起来。
十分愁人。
应旸见他难受,伸手抚平他的眉毛,指腹带着冰块的凉意,很好地化解了他身体上的不适:“放心吧,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哪舍得。”
心中的惶然也随着他的劝慰暂且烟消云散了。
第29章 chater 29
程默吃了药,脑袋在冰毛巾的作用下舒快许多,想到这一晚上的遭遇,他不由闭着眼睛小小叹了口气。
“这是舒服还是难受。”
“不好说……”药力渐渐扩散开来,程默又困又累,实在没有多余的心绪思考应旸的问题,迷迷糊糊地叫着困,过了一会儿又嫌冷。
应旸一边哄着他睡觉,一边把毛巾暂时拿了起来。只可惜病理性的高热哪是这么容易就能降下去的,等了几秒,应旸再次把它放回程默额上,低声说明:“再敷一阵,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