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应旸毫不掩饰他的讥讽,“就你当老师那点工资一个月能攒下多少啊,想在a市买房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吧,到时房价指不定又要升多高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老师?!”
忽然瞪过来的眼神中少了赧然,更多的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戒备意识。应旸一时被他问住了,难受地摁了摁额角:“嘶……”程默却不依不饶地紧盯着他,直到他缓过劲来,哑声交代,“你今早不是和那谁炫耀有寒暑假来着么,除了老师还能是啥。”
程默的态度慢慢缓和下来,像是应激反应过后的刺猬软下尖刺:“……噢。”
“操。”这下轮到应旸反将一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程默过了一会儿才回:“没。”随后担忧地看着他,“你又头痛了吗?”
“哼,还好意思问。”
程默停下脚步,不再和他漫无目的地瞎晃:“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阵吧。”
应旸不听,只说:“亲一下就好了。”
此时他们正在商场一角的消防通道门前,四下无人,正是耍流氓的好时机。面对应旸恬不知耻的非分要求,程默下意识就要回绝。
可应旸非但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甚至不由分说地把人逼到墙角,与其说是令人想入非非的壁咚,更像是逮着落单的乖宝宝催收保护费:“说了多少回不许吓我,你自己算算犯几次了,嗯?我现在就这一个要求,过分么?”
过分。程默的眼神说。
“你过分还是我过分。”
差不多。程默小小地退了一步。
“那行。”这在应旸看来完全不是问题,“你亲完以后我回你一下就是了。”
仿佛施舍一般的语气,听得程默险些心肌梗塞:“不……”
话音未落,身侧的门毫无征兆地自动敞开,两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子手挽着手刚从洗手间出来,结果没想到会撞见这么一幕,两两对视,无疑受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