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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口纠缠起来,门子一看不对,就让人进去通报。
方云知道了门口的事情,就让撵出去。程墨进到屋里,就抱怨,“哪儿来的疯子!”
可没想到,郑衡执拗得很,非要今日认亲,门关了,他就使劲打门,还在外面喊着,“娘子,我是你夫君啊!孩儿们啊,我是你们亲爹啊!程平,你夺人妻子,良心何在?”
大半夜的,那人在那里哀嚎,声音真够瘆人,方云无奈,“开门让他进来,跟他说清厉害,别让他号丧!扰了旁人!”
郑衡被带进来的时候,表姐也跟着,两人都很激动,但是,看到程家人冷冷的神情,他俩就清醒了。
程平先开口了,“何人喧哗?让你进来,是告诉你,惊扰官眷的下场,好言好语你若不听,那就只好把你送官了!”
人家几人坐着,郑衡和表姐站着,若论身份,也当如此。人家是官,他们是民。可是,郑衡十分不平,那坐着的,是他妻子儿子,还有一个拐带他家眷的恶棍,他狠狠地盯着程平。后者也不示弱地瞪着他。
程墨看不下去了,“你这泼皮!大半夜发疯!若不是我家人仁慈,早把你送去坐牢打板子了!县令家眷也是你个升斗小民可以惊扰的!”
郑衡眼眶泛红地跟程墨说,“我是你亲爹啊,你这样对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表姐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孩子,你不能不认亲爹啊!”
程墨,“……”这俩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在场的,只有刚告假回家的程墨蒙在鼓里。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郑衡转头去看当县令的程书,后者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如刀,寒冷如冰,一眼一眼似要把他刮下几块肉似的。
立刻,郑衡就明白了,程书知道了,而程墨还不知道。
这下郑衡更有底气了,他拉了一把椅子来坐下,好整以暇地说着,“程平,你拐带我妻子,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今天我能好好带走老婆孩子,前尘往事,我概不追究,另外还给你些银子,毕竟,你替我养了这么些年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