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声:“你说下,最近一个月你都在干嘛?详细地说,一件事都不能落下。”

陆殿卿:“好。”

于是陆殿卿就说起来,他先是约好了手术,离开家后就直接去了医院,找了协和最好的专家来做手术,手术后,住院了一周,一周后先协助处理了人口基金会的问题,本来想当时就回来,谁知道国内办事处递交的申请文档中出现一些纰漏,导致援建申请被执行局spend,所以他只能匆忙赶往人口基金会,来协调解决。

陆殿卿低声说:“目前问题应该已经解决了,如果顺利的话,人口基金的第一批援助资金会在明年到位,暂定援建天津乳胶厂,大概有三百万美元,会引进世界最先进的安全套自动生产线。”

林望舒听着:“援建了后,安全套就会多起来了?”

陆殿卿搂着她,声音温和,缓缓解释道:“不光是安全套生产多起来了,还可以改善生产环境,现在都是手工操作,生产工人环境恶劣,会出现各种疾病,总之,这件事做成,就像你说的,也算是一件功德。”

林望舒听着,便彻底没脾气了。

他自己做了结扎手术,还在那里奔波着去替别人操心避孕工具问题,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

给自己关键部位来那么一下,千里奔波之后,他依然可以在风沙漫天的庭院中,将所有的伤痛像拂平浪花一样轻易抹去,对她露出浅淡温润的笑。

这就是陆殿卿。

她便抱住了他,声音有些哽咽:“我确实很生气,你应该和我商量。”

陆殿卿用鼻子轻轻刮着她的脸,低低地道:“望舒,我只是很害怕,他们让我签字,上面列举了很多风险,你生的时候,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脑子里想了很多种情况,我真的被吓到了。”

他抱着她,埋首在她头发中,声音有压抑的颤抖:“这件事不可控因素太多了,如果我不去做手术,我没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