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人人都不想辜负这一点夏日光阴,唯有“曹家四兄弟”始终安安静静地窝在角落里, 谁也没有动弹。据说困意会传染, 婓鹤渐渐也觉得有些困了……

他下意识地放松身体, 慢慢闭上眼睛。

忽然, 原本靠着他的颜楚音一下子坐直。

婓鹤感觉到肩膀上失去了重量,猛然把眼睛睁开,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颜楚音”下意识地观察四周。迎上婓鹤疑惑的眼神,他忙说:“刚刚有个小飞虫一直在我耳边飞。”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脑袋,好似被小飞虫烦得不行。

婓鹤解下腰间的荷包递给颜楚音:“这里头有清凉膏,你在耳后抹一点。”

“颜楚音”很自然地接过,说了一声好。

沈昱这些日子已经和婓鹤几个混得很熟,就算忽然换到颜楚音身上,也没半点慌张。他知道该怎么和婓鹤几个相处,也知道他们此时待在园子里干嘛。

看样子,社团活动不是很有意思,所以四小只躲了起来?

沈昱觉得他们躲的这个地方特别好,没有彻底远离人群,但有树木作为遮挡,很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味。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半句诗,偷得浮生半日闲。

沈昱涂好清凉膏,想也不想地倒回婓鹤的肩膀上。

很快,就连沈昱都被感染得昏昏欲睡了。

然而他没能睡过去。

不远处传来的喧嚣声表明园子里出事了。蒋陞收起了酒葫芦,曹录用帕子擦掉嘴角的糕点屑,婓鹤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显然都准备去看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