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承认他真的嫉妒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叶沉的头。
温偏凉,这是正常体温,嘴唇颜色浅淡,这是退烧了。
梁青严是个海王是中央空调这点李惟承认,但他清楚的知道无论梁青严背着他跟谁聊骚,都不会把人带回家里。
是情侣也好床伴也好,在叶沉出现之前,这个公寓只有李惟自己能来。
李惟攥着手心,一通电话就把梁青严叫了出去、当着自己的面把人抱回公寓。这个叫叶沉的,他记住了。
次卧传出声响,估计是梁青严快醒了。换做平时,李惟这时候会把小笼包放微波炉里叮30秒。
但是这次他没动。
叶沉还在睡着,估计是真的累坏了。他睡着时微微低着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李惟攥着门把手的手忽然放开,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一截脖颈。
紧接着,他一步步走到床前,弯下腰,低头凑到叶沉的后颈咬了一口。
做这个举动的时候李惟眼里没有一丝情感,起身时,他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叶沉白皙的皮肤瞬间出现一个印子,他在睡梦里蹙起眉,不安的翻了个身。李惟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
梁青严已经醒了,撑着手臂坐在床边,因为眼睛干涩所以难受的闭着眼皱眉。
李惟见状去床头柜拿了一瓶眼药水,捧着梁青严的的头拨开他的眼皮滴眼药水:“啧,总整这死出儿,眼睛不好早点睡不就行了吗。”
梁青严用纸巾擦着顺着眼睑流出来的眼药水,抓着李惟的手臂,用他扎人的头发茬子蹭了蹭:“今天怎么回事?连骂我都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