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行?”郁夫人皱起眉,母子之间五六分的相似,让她的和郁理行做出同样的表情时,都带着一样的狠戾。
她的语调不自觉的拔高,“没学过礼仪么?谁放你进来的!?”
郁夫人空谷幽兰般的气质在此时就像那盆被打碎的紫色风铃草,止不住的戾气将方才的静谧撕得粉碎。
郁理行的眼神里写满了压抑的波涛,语气颤抖但是不卑不亢:“我自己来的,妈,我要出去玩,把叶沉给我。”
郁夫人撇了一眼叶沉,收起自己的失态,因为语气激动导致她捂着嘴咳嗽了半天。
再开口时,她又变成了温文尔雅的郁夫人:“理行,你已经成年了,怎么还这么粘着小叶。”
郁理行不管不顾,几步走上前,拉住叶沉的手腕:“家里除了他就没有别的男人能陪我了,您想让我带谁出去?齐雯,还是那个菲佣?”
郁理行说话时,把“男人”两个字咬的很重。
叶沉打了个冷颤。
郁夫人沉默了一会,脸上一阵病态的苍白,摇摇欲坠的叹了口气,最终摆手:“去吧。”
郁理行的手紧握住叶沉的手腕,叶沉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过血了。苍白的手背上,青蓝色的血管凸起,他的胳膊被一阵大力拉扯,跌跌撞撞的跟着郁理行走出了花房。
屋外一片初秋的肃杀,和花房里温暖如春的假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沉敞着衬衫领口,在微凉的风里瑟瑟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他抬眼,对上了郁理行阴鸷的双眼,下意识的后退,想要挣开郁理行霸道的禁锢。
郁理行把他推到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沉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