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慢慢歪了脑袋,把头靠在顾清渠肩上,“到后来,连我也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
顾清渠捏了捏周朔的下巴,说没有。
周朔攥紧了顾清渠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搓,“清渠,你知道那个号码是我?”
“嗯,知道。”
“为什么不拆穿我。”
顾清渠的声音轻柔的像羽毛,“不敢。”
周朔从鼻腔里哼着声,又问:“你呢,这几年找伴了吗?”
顾清渠摇头说没有。
“为什么?”周朔问:“我记得你说过——男人很需要解决生理需求。”
“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周朔刨根问底:“是做爱没意思,还是别人没意思?”
顾清渠笑了,他挣脱周朔的手掌,指尖点在周朔的胸口,徐徐往下,落在他的衣摆。手指钻进去,撩起周朔的衣服,肉体和欲望一览无遗。
“和别人做爱没意思。”
周朔洋洋得意。他侧了身体,亲吻顾清渠的发顶,一下一下落至眼尾,顺着眼泪的痕迹,吸吮双唇。
衣衫凌乱。
可周朔还在克制自己。
“清渠,你以前拿新鲜感搪塞我,我辩驳不了,只能认,也许我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我离开这里很多年,想去找到你口中所谓的际遇。我走了很多地方,摸爬滚打,见识了各色各样的人。可是到头来呢,我转了一圈回来了,你依旧在我心底安安静静地待着——外面的世界有层出不穷的花样,可谁都比不了你带给我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