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有些怪异。
周国盛一时不明所以,他就是觉得奇怪,“清渠,你怎么从那儿下来的,你在周朔房间啊?”
顾清渠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捏着筷子出神。
周朔打圆场,“他房间钥匙找不到了,进不去,所以去我那儿换了身衣服。”
这个周国盛倒是看出来了,衣服是周朔的。
“啊?”周国盛问:“找不到了?掉哪儿了?”
顾清渠回了魂,“掉外面了吧,我也没注意。”
“没事,我这儿还有备用钥匙,等会儿给你找找,”周国盛说:“先吃饭,菜都凉了。”
周朔挺失望的,他原本还盘算着顾清渠今晚能在自己房间睡。
顾清渠却松了一口气。
一顿晚饭吃得极其变扭,顾清渠和周朔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跟谁说话了,架子和气场端了出来。
周朔试着给顾清渠夹鱼肉,顾清渠吃了,但他一眼不看周朔,中间隔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周国盛趁顾清渠洗碗的时候拉着周朔问:“周朔,你又怎么惹他了?”
周朔愁眉苦脸地一笑,把自己弄得相当可怜,“爷爷,我哪敢惹他啊。”
周国盛眉头紧锁,“你们俩都好好说话,千万别吵架啊知道嘛!这一顿饭吃得我快消化不良了。”
周朔笑了笑,“我知道了爷爷。”
周朔识趣,不尴不尬的时候他不往顾清渠眼前凑,就在堂屋等,等的无聊了就跟鸟大爷抬杠。最近鸟大爷的词汇量激增,能变着花样跟周朔吵架了,它上句骂完周朔下句又溜须拍马地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