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盛被周老二气得血压高,这会儿早早回房睡觉了,连八哥也没喂。鸟祖宗被饿的气焰全无,见有人来了,恨不得开口叫声爸。
顾清渠哭笑不得,他精挑细选两条蚯蚓,认认真真地喂鸟吃饭。
于是八哥对顾清渠亲切的不得了。
“有求于人时亲近我,吃饱了就爱答不理——你挺像周朔啊。”
顾清渠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声响。
“嗯?清渠哥哥,你叫我啊?”
顾清渠:“……”
点儿背的时候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
周朔走到顾清渠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什么时候对你爱答不理的?”
“听见了?”顾清渠问。
周朔有气无力地说:“没聋。”
顾清渠理亏,岔开话题,“这顿饭吃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周朔撇了撇嘴,“就差签卖身契了。”
院子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照着人,朦朦胧胧的,显得气氛都是惆怅。
“怎么了?”顾清渠问:“他们给你气受了?”
周朔拨开鸟笼,背靠石榴树,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他只能看见阴晴圆缺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