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撕的是什么?”
“借条,”顾清渠说:“他欠了我不少钱。”
周朔一撇嘴,相当不服气,“你就是拿这个跟他谈的条件。”
“是啊,”顾清渠收回手,摩挲着指尖的灰尘,“我可损失了不少啊。”
周朔乐了,“那我可真值钱。”
顾清渠:“谁说不是呢。”
“清渠,”周朔再度开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揍他啊?”
这是周朔第一次叫顾清渠的名字,不带任何后缀的称呼,正正经经地说,仔细听,很温柔。
顾清渠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突然飘飘然地陷入那两个字当中了。
周朔以为顾清渠又在想借口搪塞自己,眼皮垂了下去,“是你让我问的,我问了你又不说,那我回去了啊。”
周朔转身就要走,一条腿已经蹬上了石栏,顾清渠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周朔的手腕。往下滑,顾清渠的指腹落上周朔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别闹了,下来。”
周朔用一种跳楼的尴尬姿势僵在原位,他突感手背有千万只蚂蚁集体搬家,往自己的骨肉深处搬,瘙痒得瞬间动弹不得。
顾清渠不知道自己下了什么火种,他眨着眼睛,十分无辜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了?”
周朔:“……”
还不如不回答!
“哦,”顾清渠好像才刚刚回神,“你为什么揍许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