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宁在原地呆滞了一会儿,看他状态确实不佳,想起他还是个病人,也开始后悔今天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抿了抿唇,放缓语气对着祁文朝说道:“好,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得不到答复,司洛宁最终灰溜溜地出了门。

饶思远回来的时候,司洛宁已经离开有一会,桌上给祁文朝倒的热水也早已放凉。

饶思远的手机在裤兜里不停地震动着,他按下了拒接键,只听祁文朝在一旁抱怨道:“你干嘛把他叫过来,搞得我病情又加重了。”

“你的朋友要过来探病,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朋友。”祁文朝念叨着这两个字,轻“嗤”一笑,“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他怀的什么心思,而你竟然一点都不吃醋?”

饶思远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严格意义上讲,虽然司洛宁和自己存在着一定的竞争关系,但区区一个他还不足以构成什么威胁。

饶思远是一个成年人,不会把精力浪费在这种凭空争风吃醋幼稚的事情上。可依照他对祁文朝的了解,如果直言自己不会吃醋,他一定会生气,于是换了一种说法告诉他:“这只能证明你很有魅力。”

祁文朝沉默着看了饶思远半天,深深叹了口气,将头仰起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真的很想告诉饶思远,你的话过了脑子,却没有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