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谁知两人出来一看,车却是直接被交警部门拖走了,只剩下一份让车主到指定地点缴纳罚款的凭据贴在地上。
饶思远走过去把那张单据撕下来,无奈摇摇头又似笑非笑回看祁文朝:“你不是定位了我的车?查查看被拖去哪了。”
祁文朝听见这话后呼吸一滞,哪里敢动,只能有点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生怕饶思远重提这事是因为还在介意。
饶思远看他不说话,表情甚至有些不自然,就知道自己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是戳着他痛点了,于是提议道:“既然没车,一起走走吧。”
祁文朝点点头,亦步亦趋跟在饶思远身后。饶思远直接把他拽上前来,两人手握着手并排散步到江边。
时值初春,清凉的江风吹乱岸旁的柳枝,鸭子在水上成群结队地嘎嘎叫着。
饶思远靠在栏杆上回想自己上一次来江堤路的样子,好像还是跟祁文朝一起。
那时候两人还在上高中,饶思远看祁文朝整天宅在家里,于是就从网上买了个滑板想拉他出来练练。
结果这小子真的毫无半分运动细胞,在连着摔了一下午屁股蹲后,滑板没学成,反倒敲着自己带他去美美大吃了一顿。
回味着以前的事,饶思远又瞧了瞧自己身边的人。颇有几分时光匆匆,往事难追之感,不禁开口问道:“你这几年有再来过这边吗?”
祁文朝摇摇头。
“真巧,我也没有。”饶思远轻叹一笑,“从家里搬出去那几年过得挺乏味的,除了上课和踢球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