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是饶思远帮他洗的,床单也是饶思远换的。临睡前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困倦地合上眼睛,他感受到饶思远将手穿过他的指缝之间紧紧握住。

须臾之后,饶思远轻声唤了他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饶思远带祁文朝游览了悉尼以及周边的风景区。在邦迪海滩潜水冲浪,在南威尔士山和袋鼠考拉面对面。开车一路飙到了昆士兰,又从黄金海岸带了那里的沙子回来。

年初九的下午,饶思远订好了二人返程的机票,终是要跟这里短暂告别了。

原本想着临走前再陪父母好好出去转转,结果收拾行李的时候苏静突然告诉他们,隔壁的邻居琼斯太太家里新添了小宝宝,邀请他们一家人前去聚餐。

就这样,傍晚时分饶家四人提着小宝宝的出生贺礼,浩浩荡荡来到了琼斯太太家。

苏静放下手中的礼物后,主动走上前与琼斯一家人热络攀谈起来。这次出生的小宝宝是他们家的第三胎,而琼斯太太生产时也已经40多岁,属于高龄产妇。

苏静和饶华盛搬来澳洲这么多年,一直跟邻居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他们一路见证着琼斯一家从三口之家慢慢一步步人口壮大。直到如今变成了热热闹闹的一个大家庭。

说心里不羡慕是假的,他们只有饶思远一个独子,还常年分隔两地。苏静暗叹自己大概是真的老了,这些年午夜梦回,常常感到家里人丁稀薄,不由得生出几分孤独之感。

曾几何时,也开始幻想期待起饶思远结婚后,自己与孙子承欢膝下的那一刻。

琼斯太太摆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食物和水果,并且很大方地邀请苏静来抱一抱小宝宝,共同感受这份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