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赫看了经纪人一眼:“能说吗?”
郎哥苦着一张脸:“说吧说吧,说开了咱们就当这事儿过去了,心里别留疙瘩就行!”
梁宇赫撇撇嘴:“我跟费驰打了一架。”
此言一出,林森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他下意识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看向梁宇赫的眼神流露出自责和愧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酒也愣住,由于不知道打架原因不好站队,只好干巴巴地问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郎哥掏出一包烟,依次递向三人,梁宇赫和林森摆手拒绝,老酒说自己在戒烟备孕,于是郎哥自己点了一支,猛吸两口,这才平复心情,拿出大家长的姿态来回答:“喝多了一时冲动,对吧,宇赫?”
梁宇赫做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记不清了,可能是吧。”
林森:“前天晚上的事?是不是因为我要退出的事……”
梁宇赫打断他的话:“放心吧,跟你没关系。”
郎哥适时担当起大家长的角色安抚大家:“乐队巡演就是这样,整天朝夕相处,加上演出压力大,很容易积蓄矛盾。年轻人压不住火,打就打吧,打完把气撒出去就好了。”
老酒比另外三位队友年长,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年轻人这种一言不和就上头打架的冲动,此刻深深共情郎哥,觉得经纪人这份工作真不容易。他叹了口气,犹犹豫豫地问:“那今天这,驰子他人呢?他还来么?”
郎哥刚要回答,包间外有人敲门,他先让梁宇赫戴上墨镜遮住熊猫眼,然后才应了声“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