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薄:“哦……”
他道:“那你……要小心。”
路荺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晚饭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阿婆。
阿婆在切苹果,第一遍的时候没太听清。
“什么?阿荺你再说一遍!”她大声道。
声音从屋内传出,略微失真,安薄坐在一旁,看向路荺,不自觉地停下咀嚼的动作。
路荺垂眼,漫不经心地翻着那本记事本,手上动作不停。
他顿了顿,道:“我说,我明天出海。”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期待,仿佛那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并且提不起任何兴趣。
安薄咽下最后一口菜,听到阿婆的脚步声。
她端着切成方块的西瓜,走出厨房,问了第二遍:“说什么?”
路荺直截了当:“明天出海。”
阿婆端着小碟子的手停在半空。
气氛瞬间下沉,像是深陷松软的海绵。
阿婆沉默几秒,皱紧眉头,道:“跟谁啊。”
“都是熟人。”路荺简单道。
阿婆略带担忧,看了看窗外:“这个季节……明天是晴天吗?”
路荺:“早上应该是。”
阿婆责备一般嘀咕,手上还不忘将叉子放到碟子上,道:“这群人真是,知道限令快出了就开始整出这种事情……”
她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叮嘱:“去就去吧,注意安全,你必须注意!”
路荺盯着面前的苹果,应声点头。
阿婆说完就进了房间,只说让他们把碗放在水槽里,之后没再出来。
安薄隐约察觉到异样,很熟悉的感觉,但他有些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