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叹了口气:“哎, 好吧, 希望如此了。”

虞柔:“娘, 明日我要出门一趟,上次跟你说的那位孤鹤先生,我打算再去拜访一下。”

她本来还在担心,自己只有一幅张文悬大师的画作,缺了另一幅,不知能不能成事,谁知广成王世子雪中送炭,把那幅画送来了。

正好明天一起给孤鹤先生送过去,要是孤鹤先生答应了她的请求,那她还得好好谢谢广成王世子。

“人家要是不愿意,你也莫要强求,娘自己再去想办法好了。”王氏见她是真心记挂着自家兄长,心里十分满意,但又怕她说出口之后做不到又不好意思说,勉强自己。

“我知道的。”

王氏想了想,皱着眉道:“娘觉得还是不妥,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去见一个男人总是不好,以往就算了,现在要是被人知道了,又要多嘴多舌,还是娘派人去好了。”

虞柔只好道:“我明天去一趟,送了礼就回来,我坐着马车戴上帷帽,不会让人看到的。”

“好吧,到时候先生请来了,你也跟着学,娘再给你找几个教琴棋书画的女先生。”王氏私心里还是希望女儿能多学点才艺。

虞柔在宫宴上大出风头的事,她早早就听说了,那些贵妇们见了她就夸她有福气,生了个聪明漂亮的女儿,还跟太子定了亲。

女子教育在大安朝向来受到相当的重视,京城里的女学也是越办越好,这女学教的也不仅仅是经史文章、诗词音乐,还有琴棋书画、女德女红等等。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女儿们都是自幼就学习诗书礼义,琴棋书画,一到十三岁就进了女学。

若是虞柔能和那些贵女们一样,以后成了太子妃,也不会被人说闲话,要是太子登基,她还要母仪天下,肚子里没点才学岂不是不好。

以前是虞柔不愿意学,如今她肯花心思去请先生,应该也是改变了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