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眼见骆思恭出了宫门,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一直忍着没说话的卢受,也不等朱由校问他话,就直接开口了。
皇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卢受行礼问道。
说吧!朱由校说道,卢受此言,正合他意,不然他也不可能一步步走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
皇爷,奴婢刚才听胡知府还有骆指挥使的言语,发觉他们虽然破案说得头头是道,但好像都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卢受说道。
隐瞒东西?朱由校闻言,语气顿时冷了道。
是的!
可有证据?朱由校问道,他可不想凭白无故的去怀疑其他人。
皇爷,臣没有证据。卢受声音弱了些道。
没有证据?那你如何说胡维霖和骆思恭隐瞒证据?朱由校问道。
臣猜的?
猜的?
是的!
那你告诉朕,你怎么猜得?朱由校抱着一丝兴趣,反问道。
难道皇爷适才没发觉,胡知府和骆指挥使二人,刚才和皇爷讨论案情时,一直都没有提到凶手杀人的目标和动机吗?他们完全就像是在隐瞒这条线,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一样,不想从这条线上去搜查。卢受慢慢说道。
杀人目标和动机?闻言,朱由校口中,不由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