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凡人,脸上开了这么一长条的口子,说不痛那都是假的。
走出古府后,随吏部尚书而来的副将便注意到了他的伤口,立马想要招呼自己的部下直接将古家攻下来,却被吏部尚书拦住。
副将有些不解道:“尚书大人,您都被划了这么一长条伤口,还这般仁慈?”
副将不免开始怀疑起来。
吏部尚书连忙解释道:“我能活着走出古府已是幸事,若还要继续追究,那岂不是给脸不要了?”
副将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狐疑的盯着吏部尚书。
现如今整个京都都已经认定孙孤生会败,之前对于孙孤生所谓的敬畏也都没有了。
在生死面前,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吏部尚书缓缓上了马车,启程回府,行到一半时,他才想起来什么,拉开车帘,喊来了那名副将,提醒道:“今日的事情,一定不要跟王……陛下提起,就说此次交涉不太成功便可。”
副将点了点头,但对于吏部尚书的怀疑更深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交涉过后的模样,实在是不清楚他们在府里到底说了些什么。
但他从军这么多年以来,也早就练就了一双鹰眼,仅仅是凭着吏部尚书的表情上推断,便觉得吏部尚书心中有鬼。
等到吏部尚书回到府中后,副将便找了个机会来到了皇宫。
一般来说,像是副将这样的官位是没有机会进到养心殿的,但今日也不知怎么了,他来到养心殿前时,养心殿门大开,就好似等着他来一般。
副将走进养心殿里,孙延律就坐在那里,继续批着小山一般的折子。
副将没像先前礼部尚书那样等待,直接开口道:“陛下,我怀疑吏部尚书心中有鬼!”
孙延律缓缓抬起头,一脸温色道:“何来这种怀疑?”
副将直言道:“今日我随吏部尚书一同前去古府,虽不知道陛下你吩咐了什么,但出来之后,吏部尚书只是脸上有道血迹,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别的,他还让小人不要与你提起今日的事情。”
“小人斗胆猜测,吏部尚书没按陛下的吩咐做事,而是做了一些不利于陛下的事情。”
“小人愿替陛下先一步解决了吏部尚书!”
孙延律点点头,起身来到副将面前,缓缓蹲下身,好似要扶他起来。
副将一脸的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