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间的相亲之事,也是彻底将李抒言的吃醋本性给完全激发出来。
她今日见了吏部尚书的小公子,明日便能听到小公子从马上摔下,得躺三个月;她明日要见大理寺监爱子,转身便听林氏说那人得了急症,又得躺半年……
她哭笑不得,跟他不至于做到此,他反倒有理,只道未要了他们性命已是仁慈……
秦舒玥看着又发酸了的李抒言,无奈道:“不妥,你这般徇私……不怕陛下问罪?
李抒言颇为笃定地答一句不会,又补一句:“我更怕你跑了。”
一旁的沈商玉插嘴道:“我前日去宝华寺算了一卦,我可是个当县主夫婿的命理。跟我跑啊小狐狸。”
秦舒玥一眼瞪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没看见小十七坛子都要翻了?还在这里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她又看看李抒言果真更加乌黑的脸色,暗叫不妙,连忙将李抒言拉走。沈商玉欲跟上,则被水镜面无表情地拦住:“沈公子。”
别搅我家小姐的大事!
“……”
这边李抒言被秦舒玥一路拉着手,心情稍缓,还用力反握住了她。秦舒玥又回头看了看,忍不住弯起了眉眼:“怎么跟个孩童一样?生气了?”
李抒言不答,只死死抓住她的手。秦舒玥索性停下来,歪过身子凑了上去,故意拖长了声调撒娇道:“小十七——”
李抒言依旧没反应,身上的气场简直要冻死人。秦舒玥不屈不挠,继续抛媚眼:“生气啦?阎三岁?”
秦舒玥见他还没反应,转了转眸子:小十七这是将气都给堆一处了?她迅速地寻着搏美人一笑的法子,佯装失了耐心将他一把推开,哼哼道:“你不理我?”
四目相对,僵持不下。才一阵,秦舒玥便突然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砸下来,吓得李抒言立即失了分寸,手忙脚乱地将人搂到了怀里:“玥儿你怎么……突然哭了?我……我不该冲你发脾气,我错了……”
他都没怎么见过秦舒玥哭。这么突然地来一下可真是吓坏了他。秦舒玥一边认真地哭,一边偷偷看他,见他这般模样是真的着急了,便索性撒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