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叡面色一白,下意识地想看身后的徐婉琉一眼,随即理智占了上头:他是太子!
李叡收了旁的心思,诚恳认错道:“是孤莽撞了。劳烦公公转告母后,儿臣知晓了。孤这便去丞相府。”
说完,他行了一礼便急急退席,连看都不再看台上的徐婉琉一眼,仿佛刚才被撩拨的心动的不是他一般。
舞曲中断,独留徐婉琉一人站在台上。她看着李叡背对着她,王公公才说了几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婉琉看着李叡的背影,忽然想笑,却又生生忍住。
李叡永远是李叡,最合格的太子,也会是最合格的未来皇帝。薄情这一点,你还是真的一点长进也没有。
她这般想着,便毫不犹豫地转身下了台,回屋将白纻舞衣脱下,眼底的嘲讽愈加盛。她伸出手,缓缓拂过轻软的长袖,冷笑一声,像是在告诫自己一般:“李叡,等着吧。”我要剜了你的心,就像上一世你剜了我的一样。
这一边,李叡上了马车,看一眼身边的侍从墨言,脸色严肃:“可知道母后让孤去丞相府是为何?”
“属下也才知道,秦府二小姐出事了。”墨言将知道的事大概叙述了一遍。李叡微微蹙眉,也知秦舒雪这次是受苦了。当他听到疯傻字眼,脑海中一闪而过秦舒玥的脸。
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人要对丞相府下手?目标只是丞相府,还是其他?如果真如猜测,那幕后之人就不仅是在挑衅丞相府,还在挑衅他这个太子,甚至背后的皇室。
动母后相中的太子妃,再到如今的秦舒雪,有赶尽杀绝的意味。他想到秦舒雪那个小团子,眸底一暗,“她没来雅宴,你也胆敢隐瞒不报?”
墨言垂手:“属下的疏忽。”没来的只是个秦府的二小姐,谁会为此事特意通报?
李叡冷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墨言继续道:“娘娘的意思是将此事压下,并要殿下这几日多去丞相府,万不可落人口舌。”
这些日来,有不少大臣对太子颇有微词。毕竟上一任选定的准太子妃才传噩耗,太子转眼便与徐国公之女打得火热,落谁眼中,都未免太寒心了些。况且皇室与丞相府本就关系匪浅,也当要熟络熟络。
李叡颔首:“一切按照母后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