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归没有说话。
“我可以救他,甚至修复他的经脉气海,让他重新踏上修道之路。”
“我师父说,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都是要还的。”
危楼摸着手臂上盘绕的毒蛇,捏了下它的脑袋,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对你师父倒是言听计从,只是不知他同你的主人谁更重要?”
“你什么意思?”
“你师父道貌岸然,说是要给白亦山治病疗伤,可即便遇到了渡霄子,也没有向他提起治病疗伤之事。这天底下除了渡霄子和我,还有谁能救白亦山呢?”
“我师父那时遇到了有很多麻烦,后来渡霄道尊消失了。”
“是啊,楚疏尘重要,晴空门重要,就连那群素昧蒙面的仙修存亡都很重要,只有你主人白亦山的性命,在断无云眼中如路边蝼蚁。”
“你!你休想挑拨离间!”
危楼道:“人性何须挑拨?不过生来如此丑恶。我只是给你一个救白亦山的机会。”说着,他抬手用煞气卷着两样东西,送到江九归面前,煞气散去后竟是一个瓷瓶和一把黑色的匕首。
“只要你让断无云将这瓶丹药服下,再用这把匕首刺他一刀,我就让白亦山再次踏上长生道。”
“我是不会杀我师父的。”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都没指望你能杀他,只是伤他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