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戈拎着他来到一处幽暗无光的洞穴,将他往石壁上一甩,“尊主,江九归已带到。”
江九归撞在石壁上,掉在地下痛苦地滚了一圈,捂着伤口爬起来,往洞里打量,可这山洞里一点光线也不透进来,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周围的空气阴冷潮湿,仿佛长满了青苔。
“下去吧。”那尊主的声音如同此处洞穴一般阴冷,穿过耳朵就像水蛭钻进肌肤,听起来很让人不舒服。
“是。”长戈躬身行礼,退出洞穴。
江九归后退一步,却被一道煞气挡住了退路,心里即便早已猜到了答案,却依旧猛然一沉,“你是那个邪尊危楼?”
危楼道:“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我不过是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妖修,哪里配同邪尊谈交易?”
“白亦山时日无多,你刚刚找回你的主人,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了,而你却无能为力,就如同当年一般。”
“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危楼道:“前世因为你的莽撞,害死了你的主人,难道今生你还要断送他的生机吗?”
江九归没有说话。
“我可以救他,甚至修复他的经脉气海,让他重新踏上修道之路。”
“我师父说,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都是要还的。”
危楼摸着手臂上盘绕的毒蛇,捏了下它的脑袋,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对你师父倒是言听计从,只是不知他同你的主人谁更重要?”
“你什么意思?”
“你师父道貌岸然,说是要给白亦山治病疗伤,可即便遇到了渡霄子,也没有向他提起治病疗伤之事。这天底下除了渡霄子和我,还有谁能救白亦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