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乌啼月的不懈努力全白瞎了，江澈这个人，你怎么说他呢？他声音明明很好听，一听就会让人觉得是很适合唱歌的料子，怎么人就那么死板？

除了山歌就是什么“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什么“不要以为自己没有用”，你要给他选别的曲目，让他唱。这家伙瞬间就跟有人噶了他声带一样，歌唱能力出走，是人类都不堪入耳的程度。

“你真的好奇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唱的到底怎么样了。算了，咱们还是《我相信》吧，这歌挺好的。”乌啼月决定放弃无谓的抗争，洗脑就洗脑吧，好歹声线还是好听的。

她身边的鬼魂已经是一眼看过去可以数清楚的数量级别了，剩下的这些也在江澈的努力下，离完全消散不远了。

这其中还有一件很怪的事，就是每有一只鬼魂消散，乌啼月就能看见有一点金光归聚到江澈身上，然后消失不见，那感觉就像是……“功德+1”“功德+1”“功德+1”的既视版本。

“话说你们干御鬼师这行的，是真的很接地气啊。”

类似的感叹，乌啼月已经是吐槽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好奇为什么江澈抓鬼居然是真的用手抓，半点花样不带的。

“明明行业名字听起来很高大上来着。”

“什么话，用手抓就低端不上档次了吗？我们这是大道至简，花样多，谁知道是不是花架子。”被质疑行业格调，这可是江澈不能接受的：“手段简单，但有用，属于是行业标准。”

“再说，谁说没有高大上的东西……”江澈说到这里，忽的又卡了一下，不好意思了老半天，才接出下半句：“只是我不会。”

乌啼月：……总感觉这家伙的专业御鬼师是没有职业资格证书的。

“你是上课不认真听讲了，所以才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吗？”

“我有好好听，只是画符是真的没天赋。”祭礼则是因为师父没能来得及教。

江澈争不过就打算躲，起身就要说拜拜：“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就是正式的国风大典了，我还得提前回去准备一下。”

“好哦，拜拜，晚上见。”乌啼月也没有再揪着什么上课认不认真听讲那话说了，谁当学生的时候没上课魂游天外过，都是青春。

江澈一直到走出乌啼月的房间门，才徐徐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