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清面不改色的牵起他的手,另一边肩背上竹筐,转移了话题:“今日的课业可做完了?”
小江澈被吸引了注意力,掰着手指算:“印结,古书,符咒,寻鬼,谋策……”一连算了接近十种才堪堪停下:“都做完了,师父,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他很机灵的把话头跑偏了。
今日是中秋,江昀清也不再追究小家伙的小心思了:“中秋讲的是团圆,今晚就咱们三个聚一聚,没有月饼吃点素菜也是好的。”
这是江澈有了家以后的第七个中秋。
两人一龟赏着月亮,很快江昀清就故态复萌,不知从哪里又翻出酒来。
还是那种上个世纪的陈年老酒坛装的,这种酒,江昀清寻常都很不舍得。今日却大方的,还给球球倒了一碗满的。
酒烈,所以醉的也快。
没多久就来到了传统的保留项目——对酒当歌。
小江澈照例是个安静的句号,他躺在石阶上,遥遥望着月亮,心里大抵是在想嫦娥玉兔什么的传说。
应是心怀歉意,山鬼没有靠近,而是为江昀清伴起奏来,山林与乐,层林尽染。
兴之所至,江昀清本冠的齐整的头发也乱了,他宽袍大袖本不适合有太大的动作,却不知从哪捡了根竹棍,开始舞起剑来。
一招一式,却没有半点杀气,反而更像是……在祭祀?
许是中秋佳节触动了鬼蜮,江昀清凝着脸强压下躁动,面色有些灰败。但眉目疏朗,依然如远山长夜。
小江澈离得远,看不太清,只觉得这些没有实际杀伤力的招式很帅。他手指微动,悄悄偷学。
九歌落在他身侧,陪他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