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玹拉着七枝立在一老头摊位前耐心等待。
今早在画馆,陈御告诉她,有一个小摊贩做糖人是整个京都手艺最好的,就在朱雀街尾。
她才不信,他才来京都多久,子时街摸熟了没?还整个京都?嗤!
“你不信可以自个儿去看一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瞎话。”
于是此刻她站在了这里。
只见那老头手挥挥洒洒,稳稳当当得不一会儿就画好了一只兔子。
那兔子灵动得好似要跳出来一半。
“哇!老伯好手艺!”宋清玹当场就给了那摊主一个大拇指。
嘴里啃着糖人,一边说道:“老伯,老伯,再给我多做几个!我还要一个沈姓,一个宋姓!多谢老伯!要顶顶好看的那种。”
“老伯,这个能放多久呀?”也不知道今晚他还会不会来。
“放久了容易沾灰,下回姑娘再来买就是。老头我呀,在这里好几年了。”
得,沈韫暂时是没有这个口福了。
今夜生意真好,来得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买得多,出手也阔绰。
老头手上功夫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可真凑巧,就在刚刚,也有人要做沈这个姓氏。”
“嘿嘿,可真巧,刚好有人就给我练手了,那老伯可还的做漂亮点。”舔着糖人,她心情颇佳。
“哈哈,姑娘您放心,就算前头没人,我的手艺也不会差,就靠这个混口饭吃。”
过了一会儿,许是映象过于深刻,他又忍不住喃喃自语:“先头那一对,真是神仙似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