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许平正在教夏弯弯摁夏宪的吉他弦玩,夏宪便自作主张给吴辛换了个余豆果进去,不成想这人居然比夏宪更菜,没两分钟就被吴辛举着刀撵了出来。
夏宪气愤不已:“你什么情况?你把我辛姐怎么了?”
“死鬼!你就关心你辛姐么?你看看我!”
打鼓的娇弱得要死,惊惶失措地把手抵到夏宪眼皮子底下,逼着他看那也就不到1厘米的小伤口。
浅得就泛了点红,连血珠子都没冒一个,夏宪没好气:“滚!”
这人活该没爱情,余豆果也很气,转头找别人寻求安慰:“快快快!弯弯宝贝!快给我找点酒精纱布消毒!救救我!”
许平头都没抬:“滚!”
就这垃圾,创口贴都懒得费心给他一个。许平示意夏弯弯别搭理余豆果,好好地继续记那六根弦,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帮手。
也真亏得夏日宪定有这么个靠谱的贝斯和那么个靠谱的键盘,最后乐队才总算能准时开饭。
把投影仪打开先静音,大家都在桌边坐好,狗腿夏宪坚持要请吴女士上座。
“第一杯敬吴女士,谢谢吴女士拯救我们于水火!吴女士永远是我们乐队最大最优质的牌面、形象以及妈咪。”
眼看夏弯弯举果汁,其他人举小酒,大家一起干杯,吴辛是又欣慰又痛苦:“我他、我上辈子就是造了孽,这辈子跟你们做乐队,还给你们当妈。”
夏宪持续狗腿作业:“好的好的,第二杯继续敬吴妈和弟弟今天辛苦,每天都辛苦,祝长命百岁,福如东海,我先干了!豆豆跟上!”
“好!”
余豆果激情响应,喝得比夏宪还快,看得吴辛是直接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