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归，对不起啊，我不该吃你的手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血落在她身上之后，她就特别想要撕咬周围的东西。她这么想也这么干了。

颜归实际上一直在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

这种疼痛真是从灵魂上传来的。

生前的身体受伤后的疼痛根本就不能和它比。

可是看着刘晓芽愧疚的模样。

颜归实在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

而且他刚才一开始其实也失去了理智，想要撕咬刘晓芽，可惜实力不够让刘晓芽狠狠地扯出了一大块鬼气。

剧烈的疼痛让他猛然清醒了过来。

这才拉住了撕扯第二指挥官的沈蒙。

菲尼亚斯终于不嚎了，他身上的鬼气慢慢聚拢，疼痛好歹是缓解了一些。

“你下手真狠。”菲尼亚斯甩了甩自己的新腿，“原来做鬼也是会感觉到疼的，我现在发现王对我们还挺温柔的。”

周围的鬼听到这话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既然大家都在休息恢复，这个时间不能浪费，我给大家读一读王写的这本小册子吧。”颜归甩了甩胳膊，什么都不干，着胳膊就更疼了，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

因为周明奕符文画得很快，所以虽然大多数鬼都受伤了。

但还真没有鬼被完全吞噬了。

就连柳思南和克莱琴都慢慢有了人形，二鬼缩在一边看起来还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