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安安被拽进来的时候背着他自己的双肩包,也幸亏他爱吃爱喝,包里装着点零食面包和水,让他在里面多撑了几天,撑到祁骁也被拽进来。
祁骁做好了进来的心理准备,却没有做好物资准备。
他也是发现在入村好几次之后发现了一点端倪,西卢村每家每户大门上面都挂着一面镜子,其实并不是很特殊,他也没当一回事,毕竟现在有很多人家都喜欢挂镜子来挡煞聚福。
直到那天,村里的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扯着闲话,他听了一耳朵。
一个老太太说:“还是挂着镜子管用,自从挂上之后我们家就没事了。”
另一个人附和:“是啊是啊,家里清净多了,就是我家小孙子不敢来这住了,我跟他说了没事了他也不敢来喽。要是想看孙子,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折腾下山才行。”
又有人说:“小一辈都不敢来了,就剩下咱们这群老不死的守在这了。”
祁骁忍不住驻足,目光同时飘向了附近一处房子大门上悬挂的一面镜子上。那镜子特别常见,就是超市卖的几块钱一个的那种,外面围着一圈塑料边框,一看就是已经挂了不少年头了,经历了风吹雨打,边框都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镜面上也满是脏污。
祁骁收回目光,老人们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最近的安安失踪事件上了,这可是这个村子里最近最火热的话题,村里的人凑到一起十有八九都会念叨上几句。
祁骁听了片刻,见他们并没有说到什么关键点,索性就直接凑了上去,扬起一张笑脸问:“姨,咱村怎么大家都在门上挂个镜子啊?”
几个老太太看了看祁骁俊朗又带笑的脸,就先生出一点好感来,她们常年居于西卢村,身边都是上岁数的人,少有年轻人在,这会被他一问,问的事情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机密,他们的倾诉欲就上来了,一人道:“咱村里以前有过怪事,家家户户的镜子都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