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且就带着程稚回了凌霄派。

凌霄派坐落在临江城郊,占地足有三十多亩,红墙青瓦,看上去十分气派。

徐靖早已经等在大殿中,此刻见人进来,忙站起来向前迎了两步,目光在程稚和祁骁二人脸上逡巡了一下,最后落在程稚身上,想笑又想落泪。

他拍了拍程稚的肩膀,道:“你就是大师兄的弟子吧?好好好,都长这么大了。”

程稚叫他:“师叔好。”

徐靖取出一个玉佩吊坠来递给程稚:“这个是师叔给的见面礼,一个护身符,带着它一般邪祟不敢近你身,若是遇到攻击,这也能帮着你抵挡一二。”

程稚接过玉佩,笑着冲徐靖道谢。

白且想起来自己还没送程稚见面礼呢,从身上掏了掏,也没掏出什么东西,只好道:“小师侄啊,三师叔的见面礼回头再补给你。”

程稚笑出两个小梨涡来:“谢谢三师叔。”

看着一脸乖巧的程稚,徐靖的眼眶更热了。

他们师兄弟四人,唯有他和大师兄喻连云相处的时间最长,关系也最为亲近。曾经他性子顽劣,不爱修行,被师父好一顿修理,最后还是大师兄劝住了师父,又亲自带着他修行了一年,让他的心思回了正途。

大师兄特别照顾这些师弟,那会师父还是派中掌门,事务繁杂,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把他们扔给喻连云。那会他们年纪又小,不管是修行上还是生活上,都有赖于喻连云的照顾。

可以说,对他们来说,大师兄真的可称得上是如师如父。

大师兄拖着病体悄悄离开凌霄派后,也是他,一直不肯放弃寻找,那几年,他时不时就说要外出历练,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找喻连云。

只是一别经年,如今乍然听闻的,就是旧人亡故的消息。

徐靖满腔悲伤,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程稚道:“你既然来了,就随我去见见你师祖吧,这些年来,他……也是很想念你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