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一路风餐露宿的,可算是熬到回京了。”
弘昼缓了片刻便开始跟他抱怨。
“和亲王此次南下查办官案得力替皇上分忧,皇上也屡屡赞口不绝。”
“爷是够不容易的了,全须全尾的回来都够不错了,要不是皇兄催着回京,爷可得留在江南享受两天的。”
弘昼嘴上滑溜,心里却也知道自己哪儿能是乖乖听话的人,纵使是皇兄托话让他早日回京,若不是他自己愿意,哪儿能几日几夜不休不眠的往京城赶呢。
两人又对着咽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弘昼突然提起。
“傅恒,听说皇嫂病情好转了,你可去看望过?”
“前些日子去长春宫看望了一次,姐姐前几月昏迷不醒,最近可算有了些好转的迹象。”
弘昼听着点点头,似安慰般拍了拍傅恒的肩头。
突然,弘昼脸上表情有些怪异,犹犹豫豫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你可有见着皇嫂宫中的宫女?”
这话问的傅恒一愣,下意识想到的是姐姐宫中最久的枳画,可枳画与和亲王又怎会扯上联系?
“枳画?”
“不是…是另一个。”
傅恒看着弘昼奇怪的神情,又想起宫中风言风语传的沸沸扬扬的宝嫔,心中浮现起一个猜想。
傅恒对上和亲王的眼,说的缓慢。
“和亲王在外可能…有所不知,皇上前些日子封了长春宫一位为宝嫔。”
弘昼脸上淡淡的笑意僵住,眼神霎时间变得冰凉。
“你说……什么?”
“皇上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