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似乎根本没有许愿似的,只是径直将河灯放进河里,指尖轻轻一点看着它飘远,便偏头看着身侧专注的闭眼许愿的姑娘。
她神情专注,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蝉翼睫微颤,将莲花灯放在水面轻轻划了划水,让水面泛起涟漪。
“你许了什么愿?爷瞧你竟如此真挚。”
顾芗鼻子哼了一下,扬起下巴嗔了一声。
“和亲王难道不知道,愿望若是说出来便不灵了!”
“你竟信这个?那你说出来了,说不定本王还能帮你实现呢!”
“那奴才也不说,说出来平添王爷笑话,”
顾芗望着远处点点灯光点缀的暗黑平静的湖面,光影在水波中摇曳变换着形态。
“我一愿家中父母健康长寿,二愿皇后娘娘身体康复,长命百岁,三愿自己这颗浮萍能在深宫中顽强的生存下去。”
弘昼本以为她定不会说出口,却不想她自己却坦然的说了出来。
“不是不愿说吗。”
“奴才的心愿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反复推辞岂不显得奴才矫情。”
弘昼笑了笑:“你倒是爽快。”
说罢,两人皆不语,一片沉寂。耳边只袭来远处观戏的人们阵阵欢呼,以及孩童们追逐打闹的欢笑声。
“时辰不早了,奴才该回去侍奉娘娘了,奴才告退。”